水野家老宅里待了两年多,风声平息下来,家主问过我要不要离开,不过我觉得在水野家生活也不错,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。”
“靖司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。”泽田弘树评价道。
一个正规赛事的世界冠军,拿了冠军就宣布退役,跑去参加地下黑拳赛事,还不止去了一个国家的黑拳赛场,最后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被一堆人追在屁股后面喊打喊杀到了日本……
但凡让人省心点,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。
非墨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黑木靖司,“虽然靖司看上去没有真正逆反,但实际上逆反期好像一直延续到了成年之后呢……”
当初黑木靖司的母亲希望儿子成为温柔守礼的人,黑木靖司表面上看是很温柔守礼,但哪个温柔守礼的人会去参加地下黑拳赛事,打得人重伤甚至死亡?
当初黑木靖司的父亲希望儿子成为优秀、生活无忧的人,表面上看,黑木靖司是达成了这一目标,可是黑木靖司当初也毫不留念地放弃了累积多年的荣誉,让自己在各方追杀中求生……
怎么看,黑木靖司都像是逆反期被压抑起来了,直到黑木靖司的父亲死后,才不可遏制地多倍爆发出来。
‘顺从’和‘叛逆’相融,大概也是黑木靖司那些成长历程带来的独特人格。
人类真奇妙。
黑木靖司看着一个奶娃老气横秋地说他让人不省心、一个正太吐槽他逆反期,语气温和却郑重地声音道,“那是以前做事不考虑后果,现在我可不会那样了。”
非墨觉得这个答桉存疑,沉思了一下,还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,“靖司,我不希望你以后会突然离开。”
他知道世家对待黑木靖司这类人的态度。
在黑木靖司投靠水野家时,水野雄答应帮忙,让黑木靖司安心住下,却不要求黑木靖司做什么,被黑木靖司问起,只说‘你当自己在水野家做客就好’,态度十分仁厚。
帮忙摆平麻烦要冒着得罪人的风险,还需要消耗人情,相比起来,白养黑木靖司几年反而不算什么大事。
对于黑木靖司这些人来说,人家帮了大忙,自己一天天做个吃白饭的人,一天两天还好,十天半个月,稍微有能力、有过成就的人,都